声,砸向了一旁的柱子。
青花瓷盏摔得粉身碎骨。
纪翁集看都未曾看那碎裂的茶盏一眼。
皇帝的话掷地有声,不啻惊雷:“重明,你当真让朕心寒。在你心中,朕竟然是这样的帝王?”
纪相抬头望他,认真地说道:“在臣看来,陛下是大宋开国以来最圣明的帝王。”
赵辅:“朕竟听不出,你这话有几分真心。”
“十分真心。”
赵辅哑然,他叹息道:“那你今日又为何入宫。”
纪翁集:“不忍见悲剧重演一回。”
赵辅沉默良久:“三十二年前,朕记着重明并不在盛京。你那时在哪儿呢?朕得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臣那时在西北,与辽军对战。”
“哦对,是,你是在幽州,和太师一起。太师多次向先帝夸你,说你是难得一见的将相之材。”赵辅露出不解的神色,“你又不在盛京,你又非先太子党、松清党……那此事,与你何干呀?”
纪翁集忽然闭了口,没有言语。他说起了另一件事:“臣忽然有些懂陛下了。”
赵辅:“哦,你懂什么了?”
“您其实从未变过。是臣迂腐了,臣曾经不解,若三位皇子皆死于昭德门中,这大宋江山,您辛苦得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