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,便被男人的唇齿堵住了。与之前无数次的亲吻都不同,乔可浪是在啃咬,他在生气。牙齿毫不留情的在红唇上摩擦用力,往常笑的时候才能看见小虎牙此时刻进软唇,压出一道道深印。嘴唇早已被磨破皮,隐隐约约有铁锈味道传到舌尖。安枫晚不再挣扎,任由双唇被揉虐。
只是男人的怒气仍然在疯狂发泄,不满足于唇齿间,而是顺着脖颈往下,用力吸吮磨咬,留下点点青紫,就像绿色篱笆墙上点缀的紫色夕颜花。
黑色的丝裙被用力撕扯,绸线绷开的声音在浓黑的夜里异常清晰,安枫晚感到自己左胸前的遮蔽被扯了下去,白色的胸器挣脱束缚弹了出来,还隐隐带着热气,下一秒便被更炙热的唇裹住,而花状乳贴被刮蹭掉下,在地毯上跳了几下便没了动静。房间里没有开空调,两人身上热气散发,头上都有了些汗珠。安枫晚感受到乔可浪额头上的汗蹭到她胸上,凉津津的,她也在出汗,不止是热,还带着疼痛。乔可浪毫无顾忌地啃噬着她胸前凸点,牙印纷杂留在乳晕上,舌头却与那点凸起缠绕不休,频繁地扫过中间被包裹不见的微孔,引得安枫晚一阵阵的颤栗,不自觉地将腰挺直往前送。她咬紧了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,这是她最后的防线。
这么多年她一遍遍地告诫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