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的默契,她能懂。
从走向证人席到坐下来她都能感受到乔可浪紧盯着她的目光,如芒在背,但都被她视若不见。
对方的律师显然也是一愣。
她目视前方,一字一句地说着那天晚上她什么时候去的他家,什么时候离开,而且还有各种录像证明。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,只是单纯的在陈述。
对方律师显然没有料到这个事,或者说即便知道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在大庭广众下说出来。
“那晚你去乔先生家做了什么?”
“乔先生让我去取文件。有通话记录。”
“除了取文件还做了什么?”问题咄咄逼人,一针见血。
安枫晚侧目看向了乔可浪的方向,他攥着拳头,关节泛白。她突然莞尔微笑,向后靠在椅背上,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那两字,“做爱。”语气平稳的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。
法庭上一片哗然,就连法官也侧头看她。后排的记者们眼睛放光,被告律师席上的Elena满脸的不可思议。但她丝毫不为所动,面上云淡风轻,像网兜里放弃挣扎的鱼。
会后悔,但绝不是现在。
“你知道坐在证人席上是不可以说谎的?”显然这样的措手不及让对方有些急了
“我是律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