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上。
“姐姐,”叫出这两个字时,安枫晚愣了一下,乔可浪自己也愣了一下,这算什么?
在他意志最薄弱的时候,他竟然还记着她是他姐姐。可他们正在做全天下姐弟都不会做的事,是啊,正是这样,他潜意识里才越发觉得刺激又惊奇,他的姐姐,他的安安,全世界唯一一个身心都专属于他的人,钉在血液里的纽带,橡皮筋一样把他们越拉越近,可他不满足,他还想要更近,他要进到她身体,他要寄生在那里,就像寄居蟹缩在海螺壳里,他要把自己完完全全,彻彻底底地融进她的身体里,她的心里。
我们血液相通,何不灵魂也交融?
他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,嘴里也肆无忌惮的唤着她,“姐姐” “安安”。安枫晚无法回应,也无法控制,只能跟随他的欲望。他的腹肌,他的人鱼线,都绷得紧紧的,仿若在撕裂的边缘。
禁锢在她头后的大手突然一松,她得以逃脱刚刚的窒息感,一股股白浊喷涌而出,她来不及躲闪,黏腻浓厚的液体从她光滑细长的脖颈流下,她的锁骨,她的嫩乳上都挂着他的精液,摇摇欲坠,悬然欲滴。
安枫晚尚未从刚刚的桃色缠绵中苏醒,不自觉得用手抚摸溅到脸上的几滴,中指慢慢移动到嘴角,然后轻轻吸吮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