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伊倾凤添油加醋道:“姨母,你瞅她那土包子样就知道她不会弹琴,她的琴声初儿可是听过,简直跟猪放屁一样。”
白幼清一听这话可是不服了,反驳道:“喂,赵若初,你说谁的琴声跟猪放屁一样?还好意思说我,你的琴声还没猪放屁好听呢。”
“呵,还不服啊?那有本事你去弹哪,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一无是处的野丫头是怎么弹琴的。”
“弹就弹,姑奶奶怕你啊?赵若初我告诉你,本姑娘不但会弹,还会唱呢,你伸好你那驴耳朵听好了。”
白幼清气冲冲地走到琴台前,一屁股坐下,对准面前的古琴伸出了九阴白骨爪状的手,深吸一口气,“刺啦刺啦”地在琴弦抓挠了起来,边抓挠边豪迈地大唱:“葫芦娃,葫芦娃,一颗藤上七个瓜,啊哈哈,啊哈哈黑猫警长……”
她在这唱的欢,周围的人却都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,尤其是百里乘骐,整个过程中都在无语地直摇头。
“住口!”伊倾凤忍无可忍地大喊了一声,脸都被她的歌声吓绿了。
白幼清强忍住笑意停下动作,一脸无辜地看向她,“怎么了呀皇后娘娘?”
“你……”伊倾凤被她气得好半天才说出话来,“本宫问你,你这叫弹琴吗?这世上有哪个女子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