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抬头,那双因哭泣而变得红肿的眼睛一下展现在了百里乘骐面前。
百里乘骐见况心中一咯噔,赶紧追问道:“你刚才哭过?说,是不是幼清她有什么事?”
白沅芷闻言顿感惊慌,口不择言地否认道:“不是的不是的,姐姐她没有事,她好好的,她在房间里呢,她没有走。”
“什么?走?!”百里乘骐一听脸色大变,来不及多问,转身朝白幼清的房间飞奔而去。
“王爷!”白沅芷大喊一声,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,怎么回事?她是不是说错话了?
白幼清将换洗的衣物和妈妈哥哥的画像都装到包袱里,将重重的包袱背到肩膀上,伸手拉开了房间的门。
开门的瞬间只见百里乘骐出现在门外,她一下惊得说不出话来,不知所措地看着他。
“你要去哪儿?”百里乘骐颤抖着声音询问,看着她肩膀上的包袱好看的眸子里尽是心痛。
她还是要走,尽管他早已经猜到,可是他还是抱着一份希望的,他希望她可以对他留有哪怕一丝眷恋,可是没有,她走得如此决绝,连个告别都不愿施舍给他。
白幼清垂眸想了想,找个借口敷衍道:“是……是沅芷说她在将军府没人陪很孤独,让我去陪她住几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