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受一点委屈,可是还未入门他就做出了如此混账的事情。他真的对不起她,他好恨自己,恨自己没用。
“幼清。”他颤抖着声音轻唤一声,伸出手抚摸她眼角未干的泪痕,她哭了……
床上的人听到了她的呼唤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你回来了?”白幼清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嗯,回来了,不是说等我吗?”他满是愧疚地问道。
“我是想等你的,可是我等了好久都没见你敲门,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,等着等着,我就睡着了。”白幼清心酸地解释道。
百里乘骐心碎地把她揽到怀里,“傻瓜,我怎么可能会不回来?有你等着我,我无论如何也会赶回来。”
“嗯,赵若初她怎么样了?”
“我去的时候她确实是看起来奄奄一息了,不过后来太医又配好了解药,所以她现在没事。我之所以回来这么晚是因为她不停哭闹不让我走,我一说走母后又是下跪又是以死相逼的,我没办法。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该死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没事,我不怪你。”白幼清轻轻靠在他胸口。
“真的没事吗?那为何哭?”百里乘骐心疼不已地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白幼清委屈地撇撇嘴,“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