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朝野的大丞相呢。这人居然敢嘲笑他,看他有机会不整死他。
“本公子新科状元白萧然是也,这位三王爷的大舅哥,怎么你有意见?”白萧然坏笑道。
“没有,没有,臣不敢。”张峻茂闻言脸色愈发难看,该死,整个马车里的人都不是他能惹起的。
“唔…”张峻茂马车里的少女听到白萧然的声音突然拼了命地剧烈挣扎,眼中满是狂喜和焦急的神色。
“别动!”车夫使出全力捂紧她的嘴,却仍阻止不了她大力的挣扎。
“砰!”少女的一只脚狠狠踹到了马车壁上,发出一声巨响。
“什么声音?”白萧然警惕地朝他马车上看去。
张峻茂吓得冷汗直冒,心虚地回答道:“是……是刚才的车夫,你们不是看到他上马车了吗?是他弄出的动静,惊扰了诸位真是该死,一会儿我就回家收拾他。”
“哼。”白萧然斜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张峻茂诚惶诚恐地继续磕头求饶,“三王爷,臣该死,今日之事都是臣不对,求王爷看在我爹的面子上饶我一命,求王爷饶命。”
百里乘骐不屑,冷声道:“滚!”
“是,是是,谢王爷不罚之恩,谢王爷不罚之恩。”张峻茂欣喜地又磕了几个头,赶紧跑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