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血肉之躯帮你挡上一刀半剑还是够的。”上官火儿笑得没心没肺,她没想到,日后她这句话竟真的会应验,而且……是那种身心俱灭的痛。
白萧然心头一颤,眼眶有些微微湿润,“值吗?”
“值,只要能和萧然哥哥在一起,火儿做什么都愿意。”上官火儿大大的眼中泛着坚定。
白萧然心乱如麻地看着她,半响,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,拍拍她的肩膀说道:“唉,睡吧。”
“萧然哥哥,火儿不走。”
“不走,不过你要答应我自明天起寸步不离地跟着我,凡事要听话,不许耍脾气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上官火儿笑开了花。
又经过一月半的跋涉,几人历尽颠簸到了离边关较近的一个小镇。途中那伙杀手还是会时不时冒出来捣乱几番,几人众志成城倒也并未出什么大事。即便是偶尔有人受伤白萧然也能轻松治愈,所以这一路倒也算是顺利。
只是本该一月半就能抵达边关的路程,由于途中刺客的骚扰促使行程减速,都离京两个月了还没到边关。
白幼清被百里乘骐搀扶着下了马车,好奇地环视着周围的环境。
她发现离边关越近周围的环境越差,大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沿街的乞丐却一个接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