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则表现其‘气数已尽’。你不说你的身份和目的我哪知道你是忠是奸?这玉玺可是关乎到梅寒国的国运,你若不说我是断不会将玉玺交还于你的!”
“我……”少年低头犹豫着,内心做着激烈的斗争。
白幼清看他这样于心不忍,上前把他搀扶起来,柔声劝道:“你别怕,我们并非歹人,玉玺本来在梅寒国真正的国主手中,而你拿着他的玉玺又被人追杀,想必你跟皇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实不相瞒,我们是松岩国的三王爷三王妃,这次就是要去梅寒国营救皇室一族的,你如果是他们的人大可不必对我们隐瞒,实话实说便是。”
少年闻言一激灵,猛地抬头看向他们,满脸的震惊与不可思议,“你们……你们说的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白幼清朝百里乘骐伸出一只手,百里乘骐立刻会意,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放到她手中。
白幼清把令牌递给少年,“来,你看看,这是我家夫君的王爷令牌。”
少年颤抖着手接过令牌,在看清令牌上用紫金雕刻的字后她忍不住泪如雨下。
屈膝再次跪下,她惊喜又悲痛地哀求道:“三王爷,三王妃,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,救救我父皇母后,救救我梅寒国的子民。”
“父皇母后?”百里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