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不然我会愧疚终身的。”
唉,如果她早点上车哪里还有这事?都怪她。
白萧然准备完毕,拿起一把自制的手术刀应道:“好,慕容的大恩哥也记着了,现在我就给他医治。不过幼清你背过去别看,我得先把他伤处的皮肉划开把箭给他取出来,场面会很血腥,你身怀六甲不宜看这种场面。”
“啊?那得多痛啊,没有麻药吗?”白幼清心急如焚地问道。
“这个时候哪有麻药?快转过去,我马上取箭。”
慕容隐脸色如白纸一般苍白,心上却和身上的痛成反比,“幼清,你听你哥的吧,这点疼我能忍得住。”
“那,那好吧,哥你轻点。”
“我知道,你去沅芷妹子那边,你俩都别看。”
“嗯,好。”白幼清坐到白沅芷身边把她搂在怀里,自己也闭上眼睛。
“萧然哥哥,需不需要我帮你?”上官火儿坐到他身边问道。
“需要,你也上一边呆着,面向马车壁,别说话。”
“哦。”上官火儿撇撇嘴,听话地转身不看。
白萧然深吸一口气,提醒道:“慕容盟主,可能会很痛,你忍着点。”
慕容隐咬紧牙关把胳膊递给他,“我没事,能忍得住,白公子放心取箭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