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门都要被你弄坏了。”
百里乘骐红着眼睛看着她,一字一句大声强调,“以后,不准跟慕容隐单独待在一起,不准你再为他做任何事!听到没有?”
他破天荒这么大声吼自己白幼清也委屈了,不服气地质问,“凭什么?他的胳膊受伤了没办法料理自己的生活起居,我帮帮他怎么了?”
“帮帮他?大庭广众下喂他吃饭,深更半夜里帮他铺床帮他脱衣服,这是你该帮的事吗?你是一个女人,一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,怎么就不知道避避闲?”
“有什么可避的?我们又没有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。他因我受伤生活不能自理,我尽我所能帮他操持一下家务,我就不明白到底错在哪儿了?”
“错在哪儿?你既然认为自己没错你回来干什么?你既然不在乎男女有别你就留在他房间里不好吗?不然他晚上要喝水怎么办?要起夜怎么办?他可是连门都开不了,全指着你呢!”
“你……”白幼清气得哑口无言。
“还有,你现在身体什么状况你不知道吗?那床那么矮,你宁愿挤着我们的孩子让你和他难受,也非要去弯腰给他铺床。我都不舍得让你弯腰,你转而去为别的男人受苦,你想没想过我是什么感受?”
“你感受什么?我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