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自己的猜测,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,反正我感觉就是他在搞鬼,你木雕上多一道疤的事十有八九和他有关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是不太相信数次救过我性命的恩人会是那种人,明天我亲自去问问他,看他作何解释。”
上官火儿撇撇嘴,“随你吧,就算是他他也不会承认的。”
白幼清愁眉苦脸地叹声气,握紧她的手哀求道:“火儿,别说他了,你快帮我出出主意,乘骐他现在不理我了,他甚至不想见到我。怎么办?我怕了,我真的怕了,我好害怕他永远跟我这样闹下去,我好怕他再也不原谅我了,你帮我想想办法,我该怎么办才好啊?”
上官火儿也长吁短叹,责怪道:“幼清啊,不是我说你,你现在知道害怕了,可那不都是你自己种下的苦果吗?照顾慕容隐那事真的是你做错了,你把王爷的心彻底伤透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错了么?我只是想知恩报恩,我……”
“你到现在还这么想?知恩报恩是没错,可那也得讲究方式方法啊。你对慕容隐照顾的真的越界了,你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手喂他吃饭,你知不知道这种事亲密到就算是夫妻之间都不好意思做的?更何况王爷那么爱你那么在乎你,看着你们那样亲密他心里该是有多么难受?而你却丝毫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