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凌恒也心如刀剜泪似泉涌,悲声质问道:“三嫂,你们怎么可以这样?为什么?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?你们都知道,为什么唯独瞒着我和沅芷?要不是三哥这几天昏迷我还不知道他原来出了那么大的事。我是他亲弟弟,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都不告诉我。怪不得……怪不得那天他在饭桌上对我说那些话,原来竟是在对我交代遗言,可我还笨的什么都不知道,我真笨,我真没用。”
白幼清哭着劝慰,“不是,四弟,不是你的错,是你三哥,是你三哥不想让你担心。他不让我们说,他想让你这个他最疼爱的弟弟一直这么无忧无虑下去,他不忍心让你跟着着急上火。”
“三哥他……三哥,三哥!”百里凌恒悲声大放,跪到百里乘骐床边哭得像个孩子。
白幼清哭得满脸通红,弯腰捡起地上被他打掉的匕首,绝望地啜泣道:“四弟,你三哥真的要死了,我不能亲眼看着他停止呼吸,我先走一步,我去等他,我去等他……”
百里凌恒夺过她的匕首,痛斥道:“别闹了三嫂,三哥他不会有事的,我刚才来的时候问过萧然了,他说昨晚在一本古老的医书内找到了可以解毒的方法,只是还不确定会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而已。所以说三哥还是有希望醒来的,我们不要气馁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