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然后在她面前卧了下去。
白幼清一愣,聪明地猜测道:“虎妈妈,你是说下山的路危险,你要驮着我下山?”
“嗷呜。”那老虎极具灵性地点点头,卧着的庞大虎躯又往她脚边挪了挪。
见它这反应白幼清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看看西边天空还剩半边脸的太阳,大喜过望道:“好,虎妈妈还是你想的周全,马上就天黑了,山里各种猛兽都有,还有茂密的杂草灌木掩盖道路,凭我自己的话肯定不能平安下山。而且也不能再走来时的路了,因为我的手已经是血肉模糊了,再没力气抓住绳子了。”
“嗷呜~”老虎又叫了一声,把身躯趴得更低了,仿佛在催促她快点。
白幼清激动万分,小心翼翼地坐到宽厚的虎背上,摸着老虎的脖子说道:“这就走,谢谢你虎妈妈,这下山路上有你在别的猛兽肯定都不敢靠近了。”
“嗷呜…”老虎嘶吼一声,驮着轻如薄纸的她站起虎身,又稳又快地顺着某条路朝山下赶去。
等一路披荆斩棘到达山下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,白幼清更是旧伤未去又添新伤。山上不通路有数不清的荆棘和枯枝,而她为了赶时间就让老虎跑得飞快,结果在虎背上的她被荆条和不知名的植物划了一下又一下,脸上身上全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