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由衷感叹道:“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,你们两个都把对方看得比命重要,这大概就是时间最坚贞不渝的爱情了吧。”
“嗯,我现在只希望老天能够看在我这一片苦心的份上让乘骐苏醒过来,再也不让我们一家分开了。”白幼清祈祷道。
“会的,我会尽我最大努力,让你们一家从此后和和乐乐再无悲伤。”
“谢谢哥,哥,我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没事吗?那可是我和乘骐爱情的结晶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疯的。”
“唉,虽不至于滑胎但严重动了胎气,另外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他们营养也指定跟不上。不过没关系,我已经让下人去抓强效保胎药了,你每日服用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慢慢缓过来了。期间你可得好好在床上躺着,一点都不能下床,不然会有危险的。”
白幼清拼命点头,“好好,我听你的哥,只要能让我的孩子平安出世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好了别着急,你现在情绪也不宜激动。”白萧然把她的手掌及十指都上完药包扎起来,又把她额角凌乱的头发往后拨了拨,扣一块凝玉膏轻柔地涂抹在她额头的伤口上。
“嘶……”白幼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十指连心的痛都能忍得住,这点痛忍不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