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甩靴上床,将百里乘骐扶起坐在床上,自己则盘腿坐至他身后,麻利地扒下他的上衣,捏起床头几根花刺认真地在他背上的穴位上研磨起来。
时间一点点的流逝,白萧然手都僵了,却还不断重复着扎针的动作。而百里乘骐即便是处在昏迷当中脸上也满是痛苦的神情,皮肤一会儿惨白一会儿泛着红光,可见承受的不是一般的痛苦。
白幼清看他这样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心疼地不住捂嘴啼哭。
又过了一会儿,白萧然深吸一口气,把百里乘骐身上的花刺一一拔出,又暗将全身功力集于双掌,猛地朝他后背拍去。
“噗!”百里乘骐应势吐出一大口黑血,再也支撑不住朝一边倒去。
“三哥!”百里凌恒惊喊。
“没事。”白萧然给他个安心的眼神,把百里乘骐放好盖上被子,伸手再次摸向他的脉搏。
“怎么样了?怎么样了哥?”白幼清眼睛又红又肿,声音都变得沙哑。
白萧然放松一笑,开口道:“可以这么说,这场对决,烈焰花赢了。”
几人睁大眼睛狂喜一片,“你……你是说他的毒已经解了?”
白萧然狠狠松了一口气,确定道:“没事了,彻底没事了,刚才经过药调和针灸后我又给他逼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