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触碰她肤若凝脂的面庞。
云清浅扭头躲过他的触碰,面无表情道:“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,我走了,若冷凛夜能够醒来我会按约来和你成亲。”
说完她推开门扬长而去。
易北岩的手僵在原地,嘴角满是苦笑。
云清浅一路下山飞奔回客栈,冷凛夜仍旧处在昏迷当中。
她长叹一口气,上前坐到床边为他掖了掖被角,喃喃道:“对不起冷凛夜,这次……便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。”
她拿出药瓶拔掉瓶塞,将瓶口对准他苍白的嘴唇往他口中灌输药液。
不知为何他处在昏迷中牙齿竟是紧咬在一起的,刚灌进去一点便从嘴角溢出。
云清浅连忙用手帕擦去他嘴角的药汁,着急道:“冷凛夜你把嘴巴张开呀,不张嘴我怎么喂你服下解药呀?”
床上那人听不到她的话,依旧面色苍白牙关紧闭。
云清浅锁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,最后无奈地将瓶中的解药尽数灌到自己口中,然后低头准确无误地含住了他的唇。
灵巧的舌尖费力翘开他闭合的牙关,檀口中的药汁顺势流入了他口中,顺着他的咽喉流向腹内。
喂完药云清浅未有离开他的唇,满是水气的眼睛饱含哀伤地注视着他近在咫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