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浅,你究竟做了些什么?”
冷凛夜闭上眼睛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忽然灵光一闪,猛地睁开眼睛问道:“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公子请问。”
“那些大夫说我所中之毒他们没办法解,可曾说过这毒会不会有解药?”
“说过,大夫们说你中的毒是由多种罕见的毒虫提炼而成的,如果知道是哪几种毒虫的话解药并不难配出来。但问题在于他们研究不出毒药的成分,所以就束手无策了。”
“这么说发明毒药之人一定会有解药?”冷凛夜眼眶慢慢变红。
“可以这么说,就算没有解药他也知道毒药的配方,就可以依照毒药的成分配制出解药。”
果然是这样,果然是这样!冷凛夜犹如醍醐灌顶,心中悲痛万分。
怪不得,怪不得她那么确定自己第二天就会醒过来;怪不得她离开后自己体内的毒不医自解;怪不得……她会嫁给一直痛恨的易北岩。
云清浅!冷凛夜在心底大喊,彻底明白了怎么回事,心痛得如同刀在剜一样,眼前模糊到看不清东西。
见他情绪突然激动店小二小心翼翼地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公子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冷凛夜喉咙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