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若他真的帮我们复国,我们可不可以放过他和血歃宫?可不可以不治他们的罪?”
唉,她心里总有些闷闷的,她知道自打血歃宫一别后自己就不再恨他了,甚至对他怀着一种愧疚感,毕竟若不是自己,他又如何会走到如此绝境?
陈望骁无奈,“浅儿,他犯下的罪行太大,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,到时候救下你父皇母后让皇上决定吧。”
“嗯,好,我会跟父皇说。”云清浅暗下决心。
这臭丫头。冷凛夜歪身倾向云清浅,酸溜溜地在她耳边问道:“你心疼易北岩?你是不是对他动心了。”
云清浅看向他,瞪眼道:“无聊。”
“你……”冷凛夜被她怼得无言以对。
一炷香的时间后易北岩重新登上祭天台,身后跟着一队冷冰冰的黑衣杀手。奇怪的是这般冰冷的杀手竟搀扶着两个看不清面貌的人,小心翼翼如履薄冰,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之所以看不清面貌是因为那两人分别被戴上了黑色的头罩,衣着是普通的粗布衣衫,身形是一男一女,似乎是中年之龄。
杀手扶着两人站至祭天台中间,两人像两棵松树般笔直地立在那里面对百姓,丝毫没有被即将斩首时该有的恐慌与卑微。
云萧祥看着他们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