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措地往外飞奔。
慕容隐也紧随其后,焦急问道:“怎么会突然要生了?不是还没到时候吗?”
“还能为什么?照她这个折腾法就是铁打的胎儿也经受不住啊。”白望舒回答一句,惶恐地加快脚步,老天,这下真的是天塌了。
回到军营天色已然擦黑,营帐内外哭泣声哀嚎声不断,几人又是焦急又是难过,每个人的心中都饱受折磨。
“啊……好疼,乘骐,乘骐,呜呜……”账内白幼清凄厉的叫声和绝望的哭声悲惨无比。
一个产婆站在床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诚惶诚恐地朝白幼清哀求,“王妃,草民求你了,你配合草民好不好?把肚子里的小王爷生出来,快用力啊!”
“我不要,我不生,你出去,你出去啊!”白幼清声嘶力竭地大喊,疼得汗如雨下,头发都一缕缕地粘到了一起,像是刚洗过的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接生婆无奈,只得快速走出帐篷寻求帮助。
几人立马围上去心急如焚地询问,“怎么她还是不肯生吗?”
接生婆急得直跺脚,“是啊,这可怎么办啊?这都好大一会儿了,羊水破了必须得生,再耽误下去胎儿和母亲都会有生命危险的!可是她不肯用力,她甚至有意收缩让胎儿憋在子宫里不让降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