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杨烟岚听她这疯狂的打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蔓延全身,甚至都不知道还该怎么劝她这变得丧心病狂的女儿,只能握住她的手无助地涕泪交加。
“啊……好疼!”白幼清抓紧床单疼痛到面部狰狞,“孩子,孩子你忍着点,很快就过去了,娘亲带你去找父王,带你去找父王。”
“三嫂!”帐外传来百里凌恒嘶哑不堪的声音。
“三嫂,三嫂我求求你!”百里凌恒跪到门外,声泪俱下地哭求,“三嫂,四弟求你了,求求你别做傻事,三哥是为了救你才跳崖的,你若再命归黄泉岂不是让我三哥白死了吗?求你了,好好活下去,把我三哥的孩子生下来吧。求你了,这是三哥唯一的血脉,我三哥已经不在了,求你给我三哥留个后吧,求你了,我给你磕头了。”
说完他悲痛欲绝地在门前重重磕起头来,一声声的闷响不止,不一会儿额角就见了鲜血。
“凌恒……”白沅芷心疼不已地看着他,泪水淌成了小溪。
“三嫂,求你了,求你了。”百里凌恒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重复着这句话和磕头的动作。
“凌恒。”白望舒等人于心不忍地去扶他,却被他挥开。
屋内白幼清听着更是生不如死,嘶声哭喊道:“你们只说让我和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