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。”白萧然腿都在打颤,他刚才在屋里度过了余生最煎熬最恐慌的半个时辰。
“好,萧然哥哥慢点。”上官火儿小心翼翼地扶他离开。
又是新的一天,太阳升起温暖洋溢,却暖不热营帐内人们的寒心。
几人在白幼清的床边分别落坐昏昏欲睡,却都不敢真的睡着,就怕疏忽了床上之人。好在两个婴儿也特别懂事,怕打扰了娘亲,自打进屋就停止了哭声,不一会儿就香甜地睡了过去。
“乘骐……”忽然一声痛苦的呓语传来,大家一激灵赶紧打起精神围过去。
“乘骐,乘骐,我来找你了,你在哪儿?”床上的白幼清摇着头不断啼哭,双目紧闭却仍止不住泪水的泛滥。
杨烟岚心疼地将她晃醒,“幼清,幼清,醒醒。”
白幼清头痛欲裂地微睁开眼,看了看他们,又扫了一眼白望舒和百里凌恒怀中的两个襁褓,马上又把眼睛闭了上去,把头扭到一边无声地落泪。
“幼清,幼清你别这样,你看你和乘骐的孩子降生了,是龙凤胎,一个男孩一个女孩,可漂亮了,是妈妈见过最漂亮的小孩。”杨烟岚轻声安慰道,声音柔得仿佛怕吓到她。
但白幼清却依旧不为所动,把头扭到一边,双目紧闭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