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此时痛得更厉害,像是被千刀万剐,百里乘骐极力忍住,颤抖着手倒出荷包里的东西,一颗颗饱满的红豆滚落到他手中。
“啪……”一颗豆大的泪珠滴落到手中的红豆上,使那颗红豆的色泽更加鲜艳。
“夫君,你怎么哭了?!”赵若初惊呼。
“我……哭了?”百里乘骐也愣住了,用手指蘸上脸颊残留的泪珠放在眼前观看。看了好久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泪,只是此时的心已痛得无法呼吸。
“我……为什么会哭?我为何落泪?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迷茫困惑地呢喃,眉宇间尽是痛苦的神色。
“夫君,你……”
“这荷包怎么在我怀里揣着?这是谁送给我的?我为什么看到它心就好痛好痛,痛得想要死掉。”百里乘骐心如刀绞地看着她问。
见此情景赵若初猜到了这应是白幼清赠他之物,心中不免又嫉又恨。
该死的,他对她的爱竟执着到了这种地步,明明脑中已经不记得她了,心却依旧为她伤痛,甚至于在看到她送的荷包时竟然落泪了,她从没见过表哥落泪。她好恨,白幼清那个贱人究竟何德何能?竟让表哥如此为她痴心!
平复下自己恼恨的心情,赵若初计上心来,故作悲伤道:“唉,夫君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