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照做,上前在女子的腿弯处用力踩了一脚,迫使她重重跪在了地上。
“王……王妃,王妃饶命!”她哪里还敢再反抗?乖乖地磕头求饶。
“名字,来历,报上来!”白幼清坐到凳子上清冷地问。
女子战战兢兢地回答:“奴……奴婢名叫许倩,是京城外许家庄人士。我父亲三年前感染上了恶疾,为给他治病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,却不想父亲还是在不久前离开了人世。我身无分文无法安葬于他,便跪在街头卖身葬父。前世积德碰巧遇到了当今相爷,他发善心给我银子让我安葬了父亲,还不用我做任何事情来报答他。但是知恩怎能不回报呢?于是我就执意来到了相爷身边做他的丫鬟伺候他。王妃,刚才奴婢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,还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恕奴婢。”她说完诚惶诚恐地朝白幼清连磕了三个头。
白幼清却不为所动,质问道:“身世倒是可怜,只是你为何要羞辱我家嫂嫂?还对她如此无礼。”
“您……您嫂嫂?”许倩疑惑地抬头看着她。
白幼清傲然解答:“这位火儿姑娘就是我嫂嫂,当今相爷就是我家亲哥哥。”
许倩惊讶,“什么?不可能呀?相爷分明还没娶妻。”
怎么会这样?那个俊美非凡位高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