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话都说得出,我疯了吗?无缘无故将自己自残成这个样子。而且…而且火儿你手上还沾染着我的鲜血,你那把染血的发钗还在你手里,这不是赤裸裸的证据吗?你怎能说跟你没关系?”
上官火儿看她一眼,眼中带着怜悯,而后又将目光投向白萧然,问道:“这就是我的解释,你可信?”
白萧然看着她眼睛,又看看她手上的血迹和染了血迹她平日里素爱戴的发钗,嘴里吐出的话字字绝情,“你这个解释……并不合理。”
上官火儿最后一丝希望破灭,嘴角绽放出花朵,如罂粟般凄美迷人,“如此这般,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相爷~我好疼,我浑身都疼,我的血快要流光了,求求你救救我。”许倩又开始了表演。
白萧然心寒地不再搭理上官火儿,扶起许倩往外走,“我带你去治伤。”
上官火儿在门口站着,所站的位置正好挡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白萧然红着眼睛看向她,四目相对,火儿的眸子清澈如泉,没有悲伤没有喜怒,就这么静静地和他对视。
这一刻她好像解脱了,这一眼,便是永别。
而白萧然心里除了失望就是痛楚,他始终不信面前这个女孩会是那么恶毒的一个人,可是她为什么不能给他个解释?哪怕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