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韫玉摇头否决,“这个我们早就想过了,行不通的。不说乘骐独特洒脱的字迹模仿难度有多大,就乘骐的书法是父皇手把手教的这一条都行不通。自乘骐三五岁开蒙时父皇就让他每日一篇文章,或论国或论家,交于他亲自。乘骐大些后父皇更是让他参政,奏折都先由他批阅自己再做最后的审核。可以这么说,从乘骐会写字那天起到现在父皇每一天都会看到他写的字,这可怕的了解程度,世上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够在他眼皮底下模仿他儿子的笔迹。”
“完了……”白幼清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,双目淌下两行清泪,“乘骐是因我而死,若是父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……我怕是要以死才能谢罪了。”
白沅芷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安慰,“姐姐,你别这么说,会有办法的。”
几人都清楚这根本是没办法的事,谁也不再作言,一时间气氛沉默得让人害怕。
过了好久,才听到百里凌恒颤抖的声音传来,“事已至此也确实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,不如我们死马当活马医,就尝试一下模仿三哥的字迹试试看,万一……父皇信了呢?”
他实在想不出万全之策,最后一句话说得是那么的底气不足。
“四弟,这能行吗?三弟他的字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