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三嫂,萧然怎么样了?我和沅沅吃完饭准备去看看他。”
提起白萧然白幼清满脸惆怅,愁眉苦脸地答道:“唉,还是那样,日醉宿醉,醉到极致还会悲戚痛哭,像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样。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了一句话,只有在醉梦里才会下意识地呢喃几句话……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火儿,对不起……”
几人也都忧伤地垂下眸子,“火儿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太大了,而且还是带着他对她的误解和伤害离开的。也难怪会将他折磨成这样,竟然一夜白头,他这心结怕是这辈子都难以打开了。”
“是啊,任谁劝都没用,我爹娘的头发也都要愁白了,把他接到将军府天天照顾劝慰,却一点用都没有。”白幼清愁云满面。
她上辈子一定是作了什么孽了,这辈子老天要这么报复她。先是让她爹娘分离十八年;又夺去她的丈夫;夺了她哥的挚爱;让他们每日都生活在痛苦煎熬的万丈深渊中。
白沅芷握住她的手安抚,“姐姐,我们快点吃,吃完后一起去看看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白幼清吸吸鼻子,拭去眼角欲落的泪珠,拿起筷子准备吃饭。
“夏夏宝贝儿,我们一会儿去看望舅舅好不好?”百里韫玉低头看向怀里的百里锦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