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在路上是四弟看到我我们才得以相认,而且刚才若不是四弟喊您父皇,我甚至都不知道您是谁。”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?”百里伯庸只觉得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忙又问道:“那你的妻子,幼清你记不记得?还有你们的孩子?”
百里乘骐迷茫地摇头,“孩子刚才在四弟的引导下我们已经相认,至于白幼清……我则一点印象都没有。”
看来真的如同若初说的一样,他们都很看重白幼清,但只是单纯顾忌白家的势力吗?
听他这么说百里伯庸和百里凌恒反应如出一辙,像被打击到了一般,苍白着脸说道:“没印象……你怎么能不记得幼清?你忘了所有人也不能忘了她啊,你怎么能不记得……”
“父皇,对不起,我也不想忘记你们,可是……”
“你这失忆可解吗?”百里伯庸又问道。
百里乘骐摇头,失落地垂下眼眸。
“怎么会这样?你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百里凌恒打断他的话,“三哥失去记忆心里一定也很不好受,我们不要再问他了,不管怎么样他能平安健康地回来就是天大的好事了。至于他的失忆症我们慢慢给他看,让白萧然和柳易安慢慢研究方法。”
百里伯庸叹声气,惆怅地拍拍他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