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她的话百里伯庸将信将疑,不过也没心情追究,只是责怪道:“是这样?那你走的时候怎么也不说一声?害得你姨母动不动就以泪洗面,口口声声说把你弄丢了,愧对你母亲。”
赵若初伸长了脖子往百里乘骐离去的方向看,满口敷衍,“对不起姨丈,我当时也是太过悲痛了,甚至崩溃到想去出家,故而就忘记了跟你们打招呼,一心想着一走了之。”
“唉,早知如此何必当初?现在你表哥回来了,他和幼清会重归于好,你彻底放下他吧。过去的事朕可以既往不咎,你速速回宫面见你姨母,也好解了她心里那一块疾病。”
赵若初一听慌了,急忙拒绝,“不行,姨丈,我现在还不能回宫,表哥他……”
“怎么?游历了三年还没能使你放下他?你难不成还打着他的主意?”百里伯庸面露不悦。
“我……”赵若初哑然,她哪敢说实话?若说实话等待她的恐怕又是宫禁了。
“这样吧,朕亲自送你回宫,也好给你姨母一个惊喜。”百里伯庸说完不等她回绝,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。
若初这孩子性格偏执,要让她彻底忘记骐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不过不管怎么样,他不能让她打扰骐儿和幼清的重逢,他得把她支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