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若初说白幼清和慕容隐一直暧昧不清,如果真是那样的话,那想杀自己的可就不止百里逾明一人了。
白萧然摇头,“除了他,我们想不出你还有别的仇人了。”
“要想知道到底是谁只能从若初这里突破,不过她嘴巴很严,我问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嗯……这事我们慢慢调查,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恢复乘骐的记忆,我女儿承受的痛苦已经够多了,我不想再让她受任何委屈。”白望舒愁思万缕地提醒。
百里凌恒也赞同,“没错,三哥,你快说你到底是怎么失忆的?我们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帮你找回记忆。”
百里乘骐:“应是坠崖时头部撞到了石头,脑中有瘀血堵着,所以才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瘀血?瘀血怎么可能会三年都没有消失?”白萧然狐疑道。
“我也不知,但只有那一次我头部受到过重击,不是那次的话,我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原因会导致我失忆。”
“我来帮你看看。”白萧然说着走到他身边落座,拉过他的手为他把了把脉,又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睛观察他的瞳孔,检查了好一会儿才算完毕,坐回原位满脸疑惑。
“怎么了萧然,你检查出什么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