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让她服侍。
白幼清把外衣轻轻穿到他身上,来到他面前伸出葱指为他绑好衣结,又拿过丝绸腰带环住他的腰准备系住。
她这个姿势如同在他怀里与他相拥,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庞写满了认真,身上有种淡淡的幽香隐约袭来,让百里乘骐一时之间有些恍惚。
穿好衣服,白幼清用洁白的玉指抚顺他系好的腰带,柔声喃喃,“之前每天或早或晚都由我为你更衣系带,你说你特别喜欢这种感觉,这感觉平淡而又幸福,每当这个时候你都会觉得你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。”
百里乘骐听出她语气中的伤感,不知该如何应答,半响后只道:“嗯。”
整理好他的衣衫白幼清从袖中掏出一把梳子,笑问道:“你看这梳子,丑不丑?”
百里乘骐看去,只见那梳子做工极其粗糙,都没集市地摊上的好看,这般难看的梳子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王府?
“丑。”他实话实说,一脸嫌弃的表情。
“噗……”白幼清一下笑出声来,乐着调侃,“是啊,太丑了,不过它却是我千金都换不来的宝贝。因为啊,这是我夫送给我的新婚礼物,他说结发夫妻,以梳为礼。买来的他嫌没诚意,所以一个锦衣玉食的皇子就干起了木匠的活儿,他亲手为我雕刻了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