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心中就对彼此有情,若再孤男寡女地相处这么久,那感情肯定又该死灰复燃了。”
慕容隐握紧了拳头,愠怒道:“没有派人找吗?我不是让你在他们之间搞破坏吗?你怎么看的人?两个人竟然消失了这么久?”
他这么一说赵若初的火气也“蹭”地一声窜上来了,怒声反驳道:“慕容隐,你怎么有脸说我?你干什么去了?说好的合作的,你把我扔下对付他们你自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?你不是也什么都没做吗?你凭什么怪我?”
“我那是有事外出了!”
“有什么事比这事还重要?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什么火花碰撞不出来?什么事比阻止他们在一起还重要?你留我一个人,他们半月连家都不进,我去哪儿搞破坏?”
“我去了趟苗疆。”慕容隐淡淡答道。
“苗疆?”赵若初惊讶,谨慎询问,“你去苗疆干什么?是跟我表哥体内的蛊虫有关?”
慕容隐摇摇头,答道:“他体内的蛊虫应该不会出什么差错,我是向我那位蛊师朋友要了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这么重要?”
慕容隐阴险地勾勾嘴角,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。
赵若初疑惑地看看他,接过瓷瓶眼睛对准瓶口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