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。她接受不了,几乎站立不住。
“幼清!”慕容隐及时扶住她,心疼询问,“你没事吧?”
白幼清扒掉他的手,摇摇欲坠地看着百里乘骐质问,“百里乘骐,你有种给我说清楚了,我怎么背叛你了,我偷谁了?你给我说明白啊。”
“你偷谁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你都站在这里了还要问我?”百里乘骐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白幼清自然也明白他言指何人,扭头看向慕容隐,噙泪问道:“慕容,我们怎么了?我们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慕容隐否认,一副无辜的表情,“幼清,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不过如果我们做了什么,你作为当事人怎么可能会不知道?”
“是啊。”白幼清苦笑,眼泪纷纷砸落,“我们如果做了什么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?百里乘骐,你不爱我了直接跟我说便是,何必要篇排一个子虚乌有的事来以此作为休我的借口?”
“是我在编还是你在编?本王眼睛没有瞎,看到了什么我心里清楚。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演戏?你要是心里没鬼,在你我分开短短五天后就嫁给了他?难道你就那么饥渴吗?就那么离不开男人吗?”百里乘骐简直要被他们一唱一和表演做作的样子气炸了,说出的话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