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恒冲了过来,迅速接过慕容隐的招式,对百里乘骐说道:“三哥我来拖住他,你快去救三嫂,三嫂手脚都被绑住了。”
“你小心。”百里乘骐听他这么说心都揪到了一起,立刻收招撤回打斗范围,转身飞奔向白幼清,一把掀开她的盖头。
盖头下的场景让他心如油煎,只见那个妙人满脸泪水如同洗面,眼睛又红又肿,里面是刻骨的恐惧和绝望。嘴巴被一条白色的毛巾紧紧塞住,让她纵使已经凄入肝脾都发不出一点哭声。
百里乘骐心痛到窒息,满脸的震惊与不信,张着嘴巴热泪滚滚。
颤抖着手取下她口中的毛巾,他来不及心疼慰问,又来到她身后去解反绑住她双手的绳结。
绳结粗糙无比,紧紧勒住她娇嫩的手腕。那细肉正在渗出鲜血的场景,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挣扎。
百里乘骐心痛到几乎哭出声来,快速解下她手上的绳索,转而又去解她双脚腕上的紧缚。同样的,绳子勒住的地方即使有白袜抵挡,还是渗出了浅浅的红。
百里乘骐无声啜泣,这一幕幕如同滚烫的岩浆般狠狠灼伤了他的眼睛。
“慕容隐!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甩下绳子扬剑朝慕容隐怒杀而去。
“啪!”两剑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