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啊,皇后娘娘怕你伤情会突然恶化,索性把你放到我这里,让我寸步不离地照看着你了。你已经昏迷三天了,这次苏醒应该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放心吧。”柳易安安慰道。
赵若初重新闭上眼睛,生无可恋地呢喃:“你不该救我,不该救我,让我死了我就不会再这次活受煎熬了。”
“别这么说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。”柳易安劝慰。
“我这个错没有回头的余地。”赵若初泪流不止,“前行是悬崖,后走是火海,除了死,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解脱我。”
“你就爱他如此之深?只有一死才能放下?”柳易安不解问道,他没体验过世间情爱,不知道它竟然有这么大的魔力。
赵若初痛苦无奈地回答:“难以自制,只死不可,十几年的深情已侵入骨髓,再无别法。”
柳易安更加郁闷,便又问道:“既然你那么爱乘骐,那么想得到他,你应该对他和幼清的孩子恨之入骨除之后快啊,又为何在最后关头突然倒戈,不惜用命来换取那两个孩子的生存?是爱屋及乌看在你表哥的份上吗?还是……忽然良心发现?”
赵若初苦笑,心如刀绞地含泪答道:“我救他们不是看在任何人的份上,也不是良心发现。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他们死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