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落个清闲啊。”白幼清笑着打趣。
“呵呵,也许是吧,自父皇登基以来,每日处理国家大小事务忙中偷闲,陪母后的时间确实不多,他也是该陪母后出去转转了。”
“嗯,也是。”白幼清赞同。
百里乘骐追问,“你说呀娘子,你想不想做皇后?嗯?”
“那你想不想做皇帝?”白幼清反问。
“我……你先回答我,你想不想做皇后取决于我要不要做皇帝。”
白幼清深吐一口气,回握住他的手,注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回答,“这么跟你说吧,我和你是一样的。你如果志在天下想要坐这江山,我就做你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;你如果无心名利只想做你的逍遥王爷,我就继续做你的王妃;若你厌倦了官场权势欲罢官为民,我就做为你做饭缝衣的民妻;即使你有一天会落魄成乞丐,我也会跟在你身后为你执着残碗。总之一句话,无论你是何身份,我想要的身份只有一个,那就是你百里乘骐的妻。”
闻此言论百里乘骐感动得热泪盈眶,把她轻轻搂到怀里,微微哽咽道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”
白幼清贴在他胸口欣慰地笑笑,问道:“那夫君你作何决定?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。”
百里乘骐在她额头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