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,目瞪口呆舌桥不下,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百里伯庸怒发冲冠,斥骂反问,“我问你,朕偏心吗?朕要偏也是偏你这个畜生啊。朕的大儿子要杀朕的三儿子,朕明知道却不追究,以导致你后来一次次地变本加厉,多次陷害于你三弟,让他一次次处在危险中。朕知道一切却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这对你三弟是多么的不公平?朕偏的是你!对不起的是他啊!”
百里逾明如同定格,被他的话深深震撼住了,内心如同巨浪翻滚,眸子一片通红。
“朕以为朕的宽容忍让可以让你浪子回头,时间久了储君之位固定下来,你就可以死心了。朕没想到你竟然要造反!朕耗尽心血,不惜把你三弟置身于危险中来保护你,换来的却是你的刀刃相逼。百里逾明,你太让朕痛心了,朕是你亲爹啊,朕生了你把你养大成人,你怎么忍心对我举起匕首?怎么忍心啊?”百里伯庸说着禁不住老泪纵横,悲痛难以抑制。
百里逾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滔天的震惊与不信深深笼罩着他,他瘫坐在地上泪如泉涌,痛到嘴巴都合不拢,此刻没人能理解他的心情。
百里乘骐走到百里伯庸身边抚着他的后背,看着地上的百里逾明说道:“别的你可以不信,但今晚父皇知道你会来杀他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