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款走了进来,转身又将门关好,走过去落座在他身边。
“王爷,”她唤,轻声叹息,“下人们听说你被废都跑了,还把王府里能拿的都拿走了,现在府里连个花瓶都没有了。”
“随他们去吧。”百里逾明毫不在乎,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夏婉兮想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杨柒柒……杨柒柒也拿了物什宝贝走了,把晨皓也带走了。”
百里逾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,苦笑道:“猜到了,走就走吧。”
“嗯……王爷能想得这样开就好了。”夏婉兮恍若未闻地轻叹声气,不再言语。
她不说话百里逾明反倒沉不住气了,看向她问道:“你为什么还不走?本王准你走。”
“您要臣妾去哪儿呀王爷?”夏婉兮反问。
“回娘家,你父是朝中大官,你回娘家还可以继续过锦衣玉食的生活。”
“王爷您这是要休了臣妾吗?如果是的话,敢问王爷臣妾犯了何等罪名?”
“你没错,是我已经没有出头之日了,偌大个王府都已然是座空城了,你还在这里干什么?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过活,怎么养你?”百里逾明讶异地看着她强调。
“王爷,你是我的夫君啊,我非凉薄之人,怎能因你的落魄就离开你呢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