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我就知道他会这样。”白幼清也红了眼眶。
“清儿,”杨烟岚握住她的手,泪眼婆娑地请求,“你们兄妹从小感情就好,你哥比较听你的,你去劝劝他吧,让他多少吃点东西好不好?”
“当然好了,我来就是不放心我哥,娘你也别太担心,我和乘骐这就去劝哥。”白幼清拍拍她的手,朝白萧然房间走去。
一推开门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,白幼清皱了皱眉,迈步进了屋,百里乘骐也紧随其后。
屋内白萧然木头一样躺在床上,床头摆放着好几个空的酒坛。他双目微睁似梦非梦,一头白发没有任何束缚地披散着,眼角不停淌着透明的液体,枕头都濡湿了好大一片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。
“哥……”白幼清轻唤,心疼得肝都颤了。
白萧然听到她的声音只是眼皮动了动,便再没了反应,闭上双眼,眼角泪流得更欢了。
“哥!”白幼清跪坐在他床前紧握住他的手,心碎地劝慰,“哥,每年的这个时候你都这样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别这样了,我们看着真的好心疼。”
听着她的声音白萧然竟失声凝噎起来,痛苦地呜咽道:“我想火儿,我想火儿……”
白幼清眼泪倾泻而下,心如刀绞,也捂着嘴抽泣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