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人了,你这样精神恍惚,火儿在天有灵也会心疼的。”
“知道了…是我看错了。”白萧然麻木地呢喃,落寞地转身。
“唉。”白幼清忧愁地叹气,跟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与此同时,方才驶离的马车里,女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情不自禁地掀开马车的窗帘探头往外看去。
她一身红色衣裙,火红的长发瀑布般垂到纤腰下,头顶别着一支精致的梅花钗。标志的鹅蛋脸,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灿若星辰明媚动人,吹弹可破的雪肌在红衣红发的衬托下,白嫩得像是会发光一样。
她整个人是那么的热烈明艳闭月羞花,不是消失已久的上官火儿又能是谁?
一个精致如陶瓷娃娃的小男孩窝在她怀里,扯着她的袖子问道:“娘亲~你在看什么呀?”
上官火儿收回目光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“宝贝,你刚才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娘亲?”
“啊?没有呀。”小男孩疑惑地摇摇头。
“哦,那可能是娘亲听错了。”上官火儿闷闷道。
奇怪,刚才她莫不是幻听了?她好像隐约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唤自己的名字。那声音有滔天的悲痛,让她听着心也一阵阵地撕痛。
“娘亲,这是阿悔第一次离开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