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府中的婢女,后不幸被我哥撞到。他们打斗起来,那贼不敌落荒而逃,但其无耻至极,在逃跑之际趁我哥不备给他下了毒针。那毒非一般的毒,是媚毒,这毒无药可解,必须在一个时辰内和女子同房方可解毒,否则就会血管爆裂惨死。所以……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就去救他了?”上官火儿接话,心碎地自嘲,“三年光阴,终是做了一夜夫妻,却还是在被逼无奈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,呵。”
“火儿。”白幼清握住她的手,愧疚难当,“也不能这么说,哥当时完全可以选择别的女子,可他宁死都不要。他只要你,那时他也是有点认清自己对你的感情了,只不过还不太确定。”
“那我为什么还是走了?”上官火儿问。
白萧然继续说道:“因为我的懦弱,我的犹豫,那次的第二天我醒来恢复了理智,发现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,我以为你去找幼清了。发生了这种事我还混账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,我还没完全认清对你的感情,于是我再一次逃避了。本该立刻去找你跟你道歉认错表明心意,我却不敢去见你,我回了我父母那里,我想冷静冷静认真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提及往事白萧然是肠子都悔青了,“是我爹苦口婆心劝醒了我,他寥寥数语让我如醍醐灌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