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,我们是一家人呀。”两兄妹亲亲他,看向上官火儿问,“娘亲,阿悔的爹爹是舅舅,那阿悔的娘亲是不是舅母呀?”
“呃…”白幼清想了一下,点头承认,“是的。”
两个孩子一听立刻跳下凳子,跑到上官火儿面前行礼呼唤,“舅母好,见过舅母。”
上官火儿扶他们平身,淡淡说道:“孩子们真乖,不过不要叫我舅母,我不是你们的舅母。”
“啊?为什么呀?可你明明是阿悔弟弟的娘亲呀。”百里煦南疑惑地问。
上官火儿解释,“我是阿悔的娘亲,但我不是你们的舅母。我没有和你们舅舅成过亲,你们不能唤我舅母。”
“可是……没有和舅舅成亲你们有孩子的呀?”两个孩子皱着小脸问,头顶全是问号。
“南儿夏夏,”白萧然打断他们的刨根问底,忍住心底的失落和痛苦阻拦,“她说的对,舅舅确实未曾给过她任何名分,有一些事情你们不懂,别问了,别唤她舅母了,乖。”
“那…那好吧。”两个孩子无奈地瘪瘪嘴,又问,“那我们要怎么称呼阿悔的娘亲呢?”
上官火儿摸摸他们的头,答道:“你们娘亲不是说我和她情如姐妹吗?那你们就唤我小姨吧。”
“小姨。”两兄妹乖巧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