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跑这么远来这里玩儿吗?”上官火儿也反问。
白幼清握住她的手,解释道:“火儿,我们不是来游玩儿的,这里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地,我们真正要去的地方是梨落岛。”
“梨落岛?”上官火儿惊讶,“你们要去梨落岛岛?去……找我?”
“对,我们这次来就是寻你来的,奈何好几天一直找不到去梨落岛的路,所以才在这里多待了几天。”
上官火儿苦笑,“你们找我干什么?我都已经‘死’了。”
“因为我哥啊!火儿,你的死一直都是我哥心中一个结不开的结。他说是他害死了你,这四年来他一直忍受着巨大的愧疚与痛苦。自你走后他变得沉默寡言,整四年……没有露过一个笑容。”
上官火儿嘲讽轻笑,“这么夸张吗?”
“一点都不夸张!”白幼清认真跟她讲述,“每年到你的‘忌日’,他都像是掉进了地狱里,好几天不吃不喝不睡,撑不下去了就喝酒来麻醉自己,眼睛肿得数天不消。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我就想着带他来祭奠祭奠你。四年了,他心里压了太多的话要对你说,我们想着让他在你墓前好好发泄发泄,或许能缓和一下他那糟糕的状态。”
上官火儿看向白萧然,见他既是现在都是一脸的沧桑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