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这么做,并没有马上放手。
韩芸汐又拽了一下,他才松手,于是,韩芸汐就穿着他的狐裘披风,撑着他玄黑是油纸伞,大步离开了。
龙非夜那俊朗的眉头缓缓拢了起来,直到韩芸汐的背影消失在风雪中,直到远处云闲阁楼上的灯亮了,他还是原地站着。
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,只见他眼底晦明晦暗,阴晴不定的。
韩芸汐回到阁楼上,连那把伞都带到楼上,被她狠狠丢在一旁,身上的狐裘披风已经脱下了,就丢在油纸伞旁边。
她恶狠狠地看着,突然冲上去,抬起一脚要踩,可是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却终究没踩下去。
可恶!
她骂了一声,重重往床上仰躺下去,她太讨厌这种感觉了,心里难受得要死,却不知道难受什么,想爆发出来,却也不知道要爆发什么。
那家伙不是履行承诺保住小逸儿了吗?他甚至连韩家都保住了,为什么她一点儿开心的感觉都没有呢?
韩芸汐拉来被子罩住自己的脑袋,拒绝深究下去,她告诉自己,北历内奸的事情也算告一段落了,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关系了,他继续走他的阳关大道,她继续过她的独木桥,井水不犯河水!
又是一个不眠夜,翌日,韩芸汐早早就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