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皇婶,皇叔打算去哪呢?去多久?”龙天墨又问。
“你问你父皇去呗。”韩芸汐随口回答。
“父皇也不清楚,所以……让我才来问你呢!”龙天墨压低了声音。
韩芸汐笑了,一脸神秘,“秘密!”
虚虚实实的,她并不清楚龙墨问这些事情做什么,只是,看到端木瑶那阴得都快滴出水来的脸色,她就特别畅快。
她发现,端木瑶和龙非夜之间,似乎也没有那么近,至少,端木瑶和她一样,并不知道龙非夜年后要出行。
思及此,韩芸汐的心情就又舒畅了不少,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。
就这闲聊的时候,太监的高声通报又一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“平北侯府,公子澈到……平南侯府,公子牧到!”
平北侯和平南候这两位公子,并称为南北公子,名气是不小,名声可不好。
平北侯一脉单传的嫡子长孙澈,人称北公子,一袭白衣,手持折扇,卓尔不凡,风流倜傥。他不仅仅以才学出名,而且更因风流成性而闻名,今年刚刚年满十八,就已经是十房妾侍,有传言他连父亲的小妾都有染指,简直就是人面兽性。
平南侯一脉单传的嫡子李牧歌,人称南公子,一袭紫衣,一样手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