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知道的呀。”
长平公主特丢脸,她气呼呼的,又问了几个人,却无一例外全都拒绝,刚刚起哄的人,全给蔫了,躲了。
要知道,她们和南北公子又不一样,南北公子酒量是公认的好,和韩芸汐斗,胜算很大,可是她们,毕竟是女子呀!
如果韩芸汐当了擂主,见韩芸汐这么自信,也不知道她是酒量深浅,谁敢冒险?
如果南北公子其中一人当了擂主,那他们是输定了的!
退一万不说,就算她们能赢,一旦赢了,当了擂主,那还得接受其他人的挑战了,谁敢保证自己一直赢呢?
这完完全全就是一桩亏定本钱的买卖!
长平公主正还要问,韩芸汐却打住,“长平,你也参加的吧?”
呃……
这话一出,长平公主顿时紧张了,一直问别人,怎么就没想到自己呢?
她才不参加呢!怎么可能冒这种风险?
她尴尬了,故作不经意地看了天色一眼,“我还是算了吧,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,指不定你们三位斗完了,天也就黑了,这一回就先你们斗吧。”
长平公主想,韩芸汐简直太狂妄自大了,刚刚出了风头她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吗?居然敢提出这种赌约来。
南北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