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,随着疼痛渐甚,系在暗器上的细线也渐渐清晰。
楚天隐这才看明白,唐离这暗器带了一条线,一头射入他嘴皮子上,一头牵在唐离手上,只要唐离一扯动绳子,他就会疼。
该死的东西,哪里不好挑偏偏要挑他的嘴皮子,暗器刺得那么深,疼得他不断流口水。
任由唐离用力扯,楚天隐死死地咬住牙关忍痛!
不管唐离问他什么,他都不会回答的,要扯就随便他扯吧。
只是,楚天隐等了好一会儿,唐离一句话都没审问,就只是越来越用力地扯着那细绳。
楚天隐隐隐察觉到哪里不对劲,却又说不上。
他正纳闷着,忽然鼻子堵了,像是感冒鼻塞,楚天隐越发的觉得不对劲了,他知道鼻塞必是韩芸汐的毒所致。
韩芸汐不可能单单只让他鼻塞的吧,必定还有后手。鼻塞无疑是要他张口,难不成韩芸汐想喂他什么毒药?
楚天隐想龟息功,无奈,在韩芸汐毒药的作用下,龟息功根本没有用。呼吸这件事,憋不住的,很快,楚天隐就张开嘴巴了。
他想,就算韩芸汐喂他毒了,又能怎么样?他是铁了心不会回答他们任何问题。
谁知道,他这一张口,唐离立马松手了,不可思议地朝韩芸汐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