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,他会渐渐温柔。可是,这一回明显不是。
这一回他渐渐的激烈,像是胸水猛兽,汹涌而来,让她都有些承受不住。
激烈中,他允许她片刻的喘息,随即又是新一轮汹涌。
也不知道激烈了多少回,他终是心满意足地放开她,让她重新靠在他胸膛上。
她大口喘息,真真快喘不过气了。
每每被欺负得不要不要的时候,都会警告自己没有下回了,这个男人挑衅不得的,可是,时间久了,她就会忘记,就会自食恶果。
其实,她的呼吸很急促,但是,都没有他的心跳来得急促。靠在他胸膛上,她明显听得到他剧烈的心跳声。
休息了许久,他才出声,声音还是那么冷,“尝到了吗?”
“什么?”她随口答。
他又一次蹙眉,又一次撅起她的下巴,逼她看他,挑眉而问,“酸吗?还想尝吗?”
所以,他刚刚是让她尝味道了?
她终于明白过来,本就发烫地脸像是烧了起来,一把打开他的手,别过头去不看他。
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出如此无耻的话呢?
闷骚!
她在心里送了他两个字。
这,算不算是降服这个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