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等天地不容的事情来。
消息一出,让平静了许久的西部又热闹了起来,各方势力全都关注上这件事。
楚清歌听了消息,一肚子的火立马就炸了,她不避讳下人在场,连连怒骂,“没脑子的贱人!就她那种脑子,还指望秦王垂青,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诬陷韩芸汐的证据,正是楚清歌提供给端木瑶的,她只是想端木瑶找韩芸汐麻烦而已,谁知道端木瑶连秦王殿下都一并拉下水了!
“龙非夜岂是她能质问的?凭什么给她交待呀!”
哪怕沦落到这境地,楚清歌所有恨意仍全都指向韩芸汐,她并没有怨恨龙非夜一分一毫,更不忍伤他一分一毫。
忽然,屋内传来了婴儿哇哇的啼哭,楚清歌才冷静下来。
周遭所有下人都莫名其妙着,理解不了太后娘娘的激动,也不敢多问。
凌大长老和怜心夫人这几日上山采药去,楚清歌亲自照料着孩子。虽然对这个孩子满心的怨恨,可一听到哭声,她还是急。
正要进屋去,宁承却过来了。
身为摄政王,天宁这后宫他进出自由,百无禁忌,无人敢拦。
今日的他身着金灿灿的宫装,尊贵感浑然天成,他一踏进门,傲岸的身材就让一屋子的人压迫感十足。